12、

    “没关系,我很快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觉得,你不会很快就好,”冯·莫拉法尔扶额,感觉自己的屁股又隐隐作痛起来,“算了,潘,我和你一起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放心我呀?”

    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两人走进情趣用品店,店内摆满了各种道具,形状各异、长短不一的假阳具竖在桌面上,在灯光下投出细长的影子,远远望去,像一片奇峰怪石一样。

    店内的墙上也挂满了道具,闪着银光的长绳、鞭子、手铐、项圈……冯深吸一口气,感觉脸上发热,他只好移开视线,盯着雪白的天花板发呆。

    潘牵着男人的手,在店里走来走去。他看起来心情不错,嘴里居然还哼着歌,是冯从来没听过的调子:“冯,你看,这个怎么样?”

    这人越来越像真正的人类了,不再是模仿,而是发自内心的像。冯刚认识他的时候,他连英语都说不清楚,措辞笨拙又古板,像个未经调试的机器人;现在,潘不仅能说会笑,还拥有人类的感情,会开心,会生气,会任性,也会难过。再过不久,这家伙就会和土生土长的地球人一样了吧。

    棕发男人心不在焉,看都没看一眼就说道:“嗯,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吗?”

    银发美人手里拿着一枚菱形的金属块,它看起来有点像胸针,中间镂空,下面还坠着几颗透明的水晶,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音。“这是什么?胸针?”冯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“真漂亮,”潘说,“不知道该怎么用呢……”

    不知何时,一个年轻男人突然出现在他们身边:“下午好,欢迎光临本店!”

    冯吓了一跳,定睛一看,对方穿着店员的制服,胸口印着logo,看来是这家店里的店员。

    男人不禁松了口气,但他马上又像偷吃被抓的猫一样,心虚地别过脸——他还是第一次去这种店,不知道对于他这种人,对方会怎么想?变态?淫乱?欲求不满?不行了,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……

    潘站在他身边,反倒神态自若,闲庭漫步,和没事人一样。“你好,请问这是什么?”他举起手上的金属块,问。